林凡又一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窗外天色都暗了，他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映得他脸都没地方放。这996的家伙，真他娘的没意思。他叫林凡，二十六岁，坐标北京，职业——扑街的游戏UI设计师。

“滴滴滴……”刺耳的电动车铃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林凡瞪了眼屏幕，合上电脑，猛地站起来，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是房东催租的消息，后面还附带一张催缴费单。林凡嘴角一撇，典型的PUA，就这破小区，水电费还敢这么报。

“唉，这钱，我得挣啊。”林凡自言自语。

桌上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林凡皱了皱眉，这年头谁还用座机啊。他没接，心想可能是推销电话。结果座机又响了几下，然后自动挂断了。

林凡皱着眉，觉得有点奇怪。他起身，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里面一片死寂。他又拨了回去，接通后是一片忙音。

“奇怪了。”林凡嘀咕着，关掉电脑，打算回家。

刚走出写字楼，一阵冷风吹过，林凡打了个寒颤。他抬头一看，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也还没亮。他快步走向地铁站，心里想着赶紧回去，免得晚上冷。

地铁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晚归的上班族。林凡走进站台， behold 发现站台上挤满了人。他皱了皱眉，仔细一看，这些人都在看手机，好像在看什么直播。

“咦？这都什么情况？”林凡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废弃村庄的画面，一个黑色的背影站在村庄中央，背对着镜头。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都在议论着这个废弃村庄的传闻。

林凡鬼使神差地点了播放按钮，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动了起来。那个黑色背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特别大，瞳孔是黑色的，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这是……”林凡感觉有点不对劲。

突然，屏幕上的画面戛然而止，直播自动关闭了。林凡愣在原地，心里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什么直播？”他自言自语。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林凡皱着眉，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林凡接起电话。

“喂，是林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