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一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窗外天色都暗了，他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映得他脸都没地方放。这996的家伙，真他娘的没意思。

他叫林凡，二十六岁，坐标北京，职业——社畜。具体点说，是个扑街的游戏UI设计师。天天改需求改到头秃，老板画饼画到心发慌。唯一的乐子，就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幻想自己是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当然，现实是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

“嘀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凡皱眉，这种推销电话一天能打十几个，要么拉黑，要么就挂。正当他准备点掉时，电话那头却传来个机械的女声，还带着点电流杂音：“您好，这里是异界传送中心，恭喜您获得一次免费传送机会，名额有限，请尽快接听。”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推销的吧？还异界传送中心？他娘的哪个剧组跑出来的？”他嘟囔着，顺手就挂了。

可那电话居然没挂断，还在响。林凡不耐烦地又接起来，这次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一个略带慵懒的男声出现了：“喂？是林凡吧？看你也没什么事儿，送你个人情，这次免费的。想去哪都行，只要不是魔界就行。”

魔界？林凡嘴角抽了抽。“哥们儿你是搞传销的？”

“差不多吧，主要是帮老家找点生意。”男声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传送过去看看，反正免费。不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你电脑屏幕上的那些‘小玩意儿’。”

这话把林凡给整懵了。他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面正挂着几个他搞出来玩儿的测试模型——一只胖乎乎、会打嗝的猫咪，一只有着血盆大口的史莱姆，还有一个能无限分身的魔法小矮人。这些都是他临睡前随手画的，本来打算删了。

“咕噜噜……”猫咪模型突然晃了晃脑袋，对着屏幕外吐了个小舌头。

林凡：“……”

他心里直犯毛。这男声听着有点不靠谱，说不定就是哪个黑客在搞恶作剧。可那最后一句话，“尤其是你电脑屏幕上的‘小玩意儿’”，怎么像知道些什么？

“行吧，免费不打折，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