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压缩饼干差点齁死个人。 李锐把干巴巴的东西塞进兜里，站起身，活动活动有点僵硬的脖子。这破屋子憋屈得要死，空气里混杂着一股泡面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熏得人只想把鼻子捂上。 “走吧，去趟坊市看看。” 他理了理身上那件勉强能蔽体的灰色布袍，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在修真界也就是个笑话，但总比穿着昨天的袜子招人注目强。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带着点湿气的晚风灌进来，稍微吹散了点屋里的晦气。城南这地段，晚上灯火通明，多半是坊市里那些小摊子点着的。各种炼丹炉的火苗、符纸燃烧的青烟、还有一些低阶灵草散发出的微光，把这条破街点缀得挺有“修真氛围”。 李锐没兴趣看那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小丫头。 那丫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看起来挺实在。她车里的东西倒是整齐，几卷符纸、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一小堆亮晶晶的金属片。这年头，连灵石都得论斤称，可见这坊市多底层。 李锐嘴角抽了抽，这丫头看着挺老实，估计就是个摆摊的。他没多想，打算从旁边走过去。 “喂，小妹妹。” 他喊了一声。 那丫头明显吓了一跳，抱着包袱的手一抖，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什么人啊？”她警惕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惊慌。 李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尖的牙齿，显得挺渗人。“找点乐子，看你一个人挺可怜的。” 他说话带刺，主要是纯粹看不惯眼前这场景。底层修士的挣扎，他见得多了，但没必要用脚踩两脚。 小丫头愣了一下，似乎不信李锐的话，又或者觉得他话里有话。她把包袱抱得更紧了，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谁可怜了？离我远点。” “哟呵，还犟嘴了？”李锐往前凑了两步，这次他不提乐子，而是直接伸手进了她怀里。 小丫头大惊失色，立刻就要往后退，但被李锐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不然你可能连这些符纸都卖不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丫头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但还是没敢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