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哼着小曲儿拐进老茶馆，一股子烟雾混着茶香呛得他直咳嗽。三叔正吧台后摆弄他的老古董，见状撇撇嘴：“你这猪脑袋，又寻思什么乐子了？”“嘿嘿，”林福咧嘴一笑，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三叔，尝尝这个。”

三叔接过纸包，掂了掂，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是干什么？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换来的玩意儿？”他拉开抽屉，翻出一把小刷子，仔仔细细地擦着纸包里的东西。林福凑过去，眼巴巴地看着，手都搓热了。

“这是我在一个破庙里捡的，看着挺古老的。”林福献宝似的晃了晃手腕，“三叔，你说这能值多少钱？”

三叔擦得正入神，没注意林福的言外之意。他摇摇头，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面具放在手心，对着光线眯了眯眼睛。“老物件，不值钱。不过，这纹路看着有点意思，像是夜郎那边的风格。”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这猴崽子，别又想打这个的主意。”

林福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三叔！你听我一句，这玩意儿可了不得！”

“了不得？我怎么不觉得了不得？”三叔嗤笑一声，将面具扣在手腕上，“你要是觉得了不得，当初下山做什么去了？满大街的古董店不如你这一块破石头？”

林福被噎得说不出话，结结巴巴地指着面具：“这……这上面画的……不是鬼画符吧？还有这触感，冷飕飕的，像是……像是刻着什么咒语。”

三叔猛地一拍吧台，蹭得林福一哆嗦。“咒语？你这猪脑袋又在瞎说什么！”他凑近面具，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嗯……你有点东西，但还不行。这玩意儿，得请人看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最近这县城不太平，看这种玩意儿的人，都得有渡劫级别的本事。”

林福一愣，随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三叔，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自己瞎折腾了！”三叔瞪了林福一眼，“最近我这儿，接了几桩怪事儿。一个星期前，城隍庙的老道士半夜跑了，说是去送信，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两天前，城南那老槐树下，一个人蹲那儿数日子，一数就是三天三夜，最后被人发现了，人已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