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没料到楚沉会问这个，眼珠转了转，突然笑了：“神尊若想知道，我倒是不妨告诉你。”她抚了抚衣袖，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我并非凡间女子，而是天上月宫里的仙子。”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炫耀什么稀罕事。

楚沉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这人寡言惯了，再加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让周遭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柳凝继续道：“只因不小心犯了错，被贬下凡，谁知刚落地就遇上神尊你，真是……命数啊。”她说到后面，语气轻快起来，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正急得不行，这谎话撒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楚沉这才开口：“犯了什么错，被贬下凡？”他记得天上规矩极严，不是什么小事能随便贬下凡的。那月宫仙子虽多，但哪个不是谨小慎微，生怕出岔子。

柳凝眨眨眼：“这个嘛……”她故意顿了顿，才接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打碎了嫦娥仙子最宝贝的玉兔桂花糕，被罚下凡历劫三生，洗涤凡心。”说完还吐了吐舌头，像是在撒娇。

楚沉默了默，对这个解释他没什么兴趣，但也没拆穿她。他只是觉得奇怪，天上仙子被贬下凡，他说不准，但天上哪有把仙子贬得这么随意的地方？打碎糕点就贬下凡，这嫦娥仙子也太小题大做了。

柳凝见他不信，也不恼，反而凑近他些，低声道：“神尊怎么不信？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天上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蛋，眼神勾人。

楚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确实是美得不像凡人，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不对劲。天上仙子被贬下凡，他说不准，但天上哪有把仙子贬得这么随意的地方？打碎糕点就贬下凡，这理由也太儿戏了。

就在这时，柳凝手指突然动了动，似乎是想碰碰他胸前的佩剑，却又停了下来。那剑鞘乌木色，隐隐有流光闪过，一看就是好物。

楚沉立刻察觉到她的动作，目光沉了沉。他腰间的佩剑可不是凡物，柳凝要是敢碰，他非得废了她不可。

柳凝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撇撇嘴道：“神尊，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