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更大了，楚沉抱着怀里的姑娘，一步步往山洞里挪。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避雨处都没有，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姑娘，人已经晕过去了，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点血沫子，也不知道是真受伤了，还是被雨水冻的。

“小妖精，你能不能争点气啊。”楚沉低声咕哝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什么不耐烦，反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他伸手摸了摸姑娘的额头，烫得吓人，像是烧起来了。

“别给我装死啊，要是真死了，谁给我做饭？”他这话明显是自言自语，但声音不自觉就放低了些，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他哪说过这种话？就算是对敌人都惜字如金，哪来这么多废话。

山洞里黑漆漆的，楚沉眼睛好，勉强能看清路。他把姑娘往角落里放，然后动手清理地上的碎石。那姑娘身上穿着的衣裳，虽然不贵重，但湿透了贴在身上，看着就难受。楚沉皱了皱眉，忽然想起自己空间戒指里好像还有一套备用的常服，是以前下山时带的。

“试试这个吧，总比湿衣服强。”他一边嘀咕，一边伸手进戒指里翻找。好容易找到了一套还算干净的衣裳，拿了出来。这布料是凡间的，跟姑娘身上的差不多，应该能凑合穿。

他把姑娘扶起来，想先把她湿衣服脱了，可手刚碰到姑娘的腰，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不对劲啊，这香味有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的？楚沉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也没多想，反正就是帮姑娘换上干衣服，免得着凉感冒了。

“乖，忍着点。”他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姑娘身上很软，肌肤带着点温热，触感意外的好。楚沉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盯着这些没用的看。他转过头不去看姑娘，专心处理衣服。

换好了衣服，姑娘蜷缩在角落里，像是没醒过来的样子。楚沉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捏碎了塞到姑娘嘴里。这丹药是保命的，就算姑娘是妖怪，估计也能用上一点。

“喂你吃药呢，别睡。”他蹲在旁边，看着姑娘慢慢把丹药咽下去，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