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醒醒！看看我啊！你能不能说话？啊？”护士обходимая她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吵得头痛欲裂。

我翻了个身，还好赖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勉强能看到天花板的水泥纹路，像极了小时候划过的火柴留下的痕迹。鼻尖塞着两根邦迪，黏糊糊的，吸一口气都带着股刺鼻味儿。

“我……”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难受？”护士见我动了，赶紧凑近，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假笑，“别担心，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是林凡，二十七岁，三线小城市的普通上班族。前天晚上加班赶项目，凌晨回家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飞了。醒来就在这陌生的病房里，耳边是陌生的声音，眼前是陌生的人……

“凡凡，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我妈，眼角都是红肿的，眼巴巴地盯着我，眼泪在眶里打转。

“妈……”我含混地应了一声，刚想开口，喉咙又一阵发紧。

“不说话也行，躺着休息。”我妈赶紧又坐下，小心翼翼地给我掖了掖被角，“医生说你是脑震荡，中度，别怕，好好养着，什么都没的事。”

“爸呢？”我问道。

“你爸……唉，在医院外头守着呢，他一晚上没合眼，眼睛都红了。”我妈叹了口气，“医生估摸着是昏迷过去了，这情况……唉……”

我爸是老实的国企员工，家里就指望他这份工资。这么下去，房贷、车贷、我妈的医药费……我真是……不甘心啊。

“妈，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妈最懂我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泪又掉了下来：“别怕，有妈在，妈养你。”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苦涩。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说什么养妈？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震动从我的太阳穴传来，像是有个小东西在我脑子里敲了敲。我懵懵懂懂地想，这是幻觉吗？还是……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是否绑定‘逆天改命卡牌系统’？”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