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师傅喘着粗气，把扁担杵在腰间，鼻孔里还飘着两丝黑气。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许乐，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今天又挨了十鞭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跟个被狗追过的茄子似的，可愣是没哼一声。

“许乐！”王虎师傅吼道，“你是铁打的吗？这点痛都忍得了？”

许乐晃了晃脑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师傅……弟子……弟子知道错了……”

王虎师傅一瞪眼：“知道错了？那你刚才练功的时候，怎么还走神打磕巴？是嫌我打轻了，还是觉得我扁担不够长？”

这话说的，底下几个练功的小子都忍不住偷偷笑。谁不知道王虎师傅性子烈，这新来的弟子怕不是找罪受呢？看着许乐这副狼狈模样，他们心里直叫爽快。

“滚！”王虎师傅又是一声呵斥，把扁担往地上一摔，“给我滚去那边，把那套‘何为基础’练上三百遍！练到抽筋断骨为止！”

“是！”许乐连滚带爬地应了一声，赶紧往旁边一堆破木桩子那儿爬。那木桩子上刻着各式各样的招式，旁边还贴着小纸条，上头写着“何为基础”四个大字。

王虎师傅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许乐趴在木桩子旁边，喘着粗气。他摸了摸身上，火辣辣的疼，但说实话，这疼劲儿让他浑身舒坦。每次挨打，他都觉得身体里的那股劲儿更足了一些。别人穿来都是各种逆天金手指，他倒好，金手指就是一身皮糙肉厚。

三百遍“何为基础”，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许乐练得满头大汗，周围几个小子都在旁边看热闹。有个叫李狗的，斜眼瞅着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傻叉玩意儿，一天到晚挨打，有那个功夫不如多睡会儿。”

许乐没理他，咬着牙继续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到四肢百骸。每次挨打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挨打，好像真有用。

夜深了，许乐躺在破庙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王虎师傅又把他叫去，点了点他的鼻头：“这小子，骨头硬，是块练武的料子。不过光靠挨打不行，得练真本事。”

许乐心里一动：“师傅，弟子……弟子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