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泥巴，嘴角还挂着笑。王虎师傅让他打沙袋，一拳下去，那玩意儿跟生了锈似的哐当哐当响，疼得他龇牙咧嘴。结果王虎师傅不干了，抄起一根扁担就追过来，边抽边骂：“废物！这点痛都忍不住，还想学武？”那扁担落下来，得，疼是疼，但浑身骨头都活泛了，透着股子舒坦劲儿。

村里人围在旁边看，有的摇头，有的偷笑。李寡妇嚼着瓜子，撇撇嘴：“你看许乐那傻样，打都打不过个沙袋，还挨揍。”她家儿子李虎也在那儿，嘟囔了一句：“他确实笨。”

许乐没吭声，就是乐呵。他能感觉到，每次王虎师傅那扁担抽上来的时候，自己体内的力气就莫名其妙地涌动，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儿似的。打完一趟沙袋，他直接冲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上，一个助跑，手肘抡圆了，照着树干就是一下！

“咚！”一声闷响，那树干上立马多了一道深痕。许乐甩甩手，胳膊上还有点发麻，但心里那叫一个美。你看，这不就强了嘛！

王虎师傅叼着烟，走到跟前，踢了踢树干：“行啊，最近进步挺快。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行，下山历练去了，可没那么多沙袋让你打。”

下山历练？许乐眼睛一亮。他最近总感觉浑身有劲儿使不出来，憋得慌。要是能下山，找点厉害角色打打，那该多好？

“师傅，下山历练什么时候？”许乐连忙问道。

王虎师傅掐了掐烟头，吐了个烟圈：“就后天。你是跟着一起去，还是留在这儿继续练？”

许乐心里盘算了一下，留在这儿……总觉得缺点什么。他看了看村口那棵树，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泥，咧嘴一笑：“师傅，我下山历练！”

王虎师傅看着他，挑了挑眉：“行，有这股劲儿就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山历练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别给咱们村丢人。”

“不会！”许乐斩钉截铁地说。

王虎师傅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练练，明天我检查。”说完，他扭头就走，临走前还扔下一句：“到时候见。”

许乐看着王虎师傅的背影，嘿嘿一笑，转身就往家跑。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又开始蠢蠢欲动，好像暴风雨要来了似的，他等不及了。他得挨打，越打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