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来，嘴角咧着抽搐了好几下。好家伙，这打人师傅的手腕还挺硬，打完人还不忘补上一记，让他体验了一把被土狗追着咬腿的快感。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疼，但他心里莫名挺爽。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更微妙了。本来觉得他傻愣愣的，现在倒觉得他脑门子被门夹了还能乐呵，是个没救的主。可许乐管不了那么多，对他来说，每次挨完打，身上那股子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劲儿就少了点，力气反而大了几分，这感觉太真实了。他寻思着，这身体是铁打的，那干脆多挨几下，争取早日脱胎换骨。

打人师傅对这个效果也挺满意，虽然话说得难听：“蠢货，打你也不能打出花儿来，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下次别再偷懒了！”许乐嘿嘿傻乐，没反驳，心里琢磨着师傅的话虽然难听，但出发点还是好的，毕竟他想让自己变强嘛。

就这么日复一日，许乐被村头那几个壮汉按在地上，嘴巴里塞着树枝或者烂草，享受着“家传秘方”——土臭拳。每次被打完，他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然后缓缓爬起来，揉着发痛的胳膊腿，眼神却亮晶晶的。那几个人看他这样，心里直嘀咕：“这傻子不会真觉得这样能变强吧？”

许乐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知道，这东西有效，就行。他甚至开始琢磨，能不能找个更痛的师傅，或者干脆自虐一把，毕竟这世界疯了的人多了去了，他总不能一直这么被骗吧？但转念一想，这师傅虽然嘴臭，但下手是实诚的，每次都让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疼痛，而疼痛之后，身体的变化也确实存在。

这天，几个经常欺负他的镇上的少年又来撒野了。为首的一个叫王虎，为人仗势欺人，看许乐老实，就经常找茬。今天见许乐又跌跌撞撞地从村头回来，便拦住了他：“哟，这不是许乐吗？怎么，变强了？能跟我打一架？”王虎身后跟着几个跟班，脸上都带着戏谑。

许乐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平静：“王虎，你要是觉得我碍眼，不如让我滚出村子？”

王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还治不了你？来啊，打我两下试试！”

就在这时，许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