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把那坛子“大火烧”往桌上一摔，震得旁边几副碗筷都跟着晃悠了一下。酒楼老板娘噗嗤笑出声，连忙抹了抹嘴角，赔着笑脸道：“麻子哥，您瞧您这……火气真大啊！不是我们这酒烈，您这裤腿上，怕是都要被燎出个洞来！”

王二麻子没搭理她，自顾自卷起裤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团黑乎乎的米酒。阳光下，那黏糊糊的东西泛着刺眼的光，别说喝酒了，就是闻着都让人脚底发软。他皱着眉头，恨恨地啐了一口：“放你娘的屁！就这玩意儿，还大火烧？我看是糊酒吧！”

老板娘被他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强笑道：“哎呦喂，麻子哥，您真会开玩笑！这可是刘家酒坊新出的‘烤火醪糟’，暖身子里的大补好东西！我这不是看您平时辛苦，跑来给您送暖的吗？”

王二麻子懒得跟她废话，自顾自灌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酒入口一股子酸味儿，还夹杂着股子烧糊了的焦香，简直难以下咽。他眉头一紧，直接把这坛酒往旁边一踢，留给酒楼里后来的人。

老板娘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嘀咕：“嘿，这死鬼，也不知道感谢一下。”她指了指旁边那担子，轻声提醒道：“麻子哥，您那‘金瓜品种’的种子，我给您收好……”

王二麻子这才转头，接过她递过来的几个锦盒，掂量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行，谢了啊，嫂子。”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碎银，递过去，“这点银子，您先收着。”

老板娘赶紧推辞：“哎呀，麻子哥，帮个忙是应该的！这种子可是您的大恩啊！”

王二麻子哈哈一笑，把银子塞到她手里，转身就准备走人。刚走到门口，忽然脚步一顿，拍了拍脑袋：“等等！我好像忘了点事儿。”

他转身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老板娘：“嫂子，这个您收好。”

老板娘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地契，旁边还写着几行小字。她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哎呀，麻子哥，您这是……”

王二麻子咧嘴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村东头老王家那块地，我给您写了份文书。他托我打听过了，说您家老宅后面那片荒地，正好适合种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