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最近有点烦。不是修为瓶颈没突破烦，也不是哪个不长眼的眸子在他修炼的时候放肆张望烦，是烦他那几亩薄田。

灵溪宗后山，灵气不算稀薄，但就是不够顶。张凡家祖上留下来的几亩薄田，种的都是凡谷灵蔬，看着挺水灵，但收成就那样，勉强够张凡一个人塞饱肚子。更气人的是，每次宗门或者其他修士想用灵石、丹药换点种子，他都得咬着后槽牙答应，还得赔笑脸。

“这破地，再这么下去，我的‘田’都不配叫‘田’了。”张凡背着手，站在田埂上，望着那几行绿油油的灵谷，心里嘀咕。

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张师兄，又在想 thừa kế 的事？”

张凡回头，看见是同门小师妹林清雪，她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估计是去田边采些灵草。林清雪性格温和，平时话不多，但知性得很。

“清雪师妹，唉，”张凡叹了口气，“这地都快成摆设了，灵谷亩产就半斤，还不够我平平仄仄的灵石损耗。”

林清雪走近几步，蹲下身看了看田里的灵谷，又闻了闻，眼睛一亮：“张师兄，你田里的灵谷，虽然产量不高，但谷粒饱满，灵气内敛得很，往大了说，是种子的潜力大。”

张凡一愣，顺着她的话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灵谷是他们家祖传的，别处少见，既然能种出灵谷，那肯定不是凡品。

“哦？”张凡来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

“我意思是，或许可以试试用这些灵谷养土，培育出新的灵草灵苗？”林清雪站起身，眼睛发亮，“张师兄，你试过没有？把灵谷种在普通的凡土里，那灵谷会不会直接烂了？”

张凡摸着下巴，眼睛慢慢瞪大。这想法，他倒真没想过！他之前一直想着怎么提升亩产，或者去别处换点更好的种子，从来没人提过用这灵谷来改良土壤。

“试过！”张凡激动地一拍大腿，“我试过！结果就是灵谷烂了一大片，剩下的那点，活下来的苗也弱不禁风，根本养不出什么像样的灵草！”

林清雪恍然大悟：“所以啊，是你没找到合适的土！”

“啊？”张凡一愣，“什么意思？”

林清雪神秘一笑：“张师兄，你忘了，我们灵溪宗后山，除了灵溪宗的灵地，还有不少无人问津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