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我拖长了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搞错了吧？我这眼神，虽然不如他们播音系的老师毒，但也算练出来了。可这女人头裹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怯生生的，在路灯底下乱晃，确实有点儿眼熟。我揉了揉眼，又凑近了点。“喂，你是谁？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往旁边缩了缩，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是谁？想干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找高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能问问你是她朋友吗？”

她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不是，我只是……路过。”

这反应怎么这么奇怪？我皱了皱眉。一般遇到陌生人搭讪，顶多就是瞪眼走开，哪有她这么紧张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不断闪躲的瞳孔里看出点什么。那眼神里，除了害怕，似乎还藏着一丝……紧张？像是有什么秘密憋着，又怕被人发现。

“路过？”我追问了一句，“这么晚了，去哪儿？”

她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眼神更加闪烁。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晃悠。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女人肯定有事瞒着我。可她现在这样，我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正僵持着，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喝醉了酒的男人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今晚没地方去，真倒霉……”

我下意识地把高婉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那女人身体一僵，明显吓得不轻。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角似乎还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离我们比较近，嘴里还吹着口哨。“喂，小妹妹，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哥几个陪你们玩玩？”

另一个嘿嘿一笑：“就是，别像个做贼的，畏畏缩缩的。”

我心里一沉，这帮混蛋，八成是看这女的孤身一人，想动手动脚。我正想开口呵斥几句，高婉突然按住了我的手，低声说道：“别管我，快走。”

我愣住了，这反应也太奇怪了。她怎么像是怕我惹麻烦似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朝着马路对面奋力地喊了一声：“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