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催就催呗。” 林凡嘟囔着，把那份皱巴巴的文件往桌上拍得啪的一声。

小王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林哥，这不是催命催的嘛。领导说了，这次任务急，关系到……反正你最有经验。”

林凡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他打开文件袋，里面只有几页打印纸，还有一张手绘的简略地图。地图上画了个圈，圈里是几个歪歪扭扭的标记，旁边写着“废弃能源站B型”。

“废弃能源站？听起来挺古早的。” 林凡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照片里B型能源站像一艘沉没的巨舰，趴在荒凉的戈壁滩上，周围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金属残骸。

“奇怪？那是能量残留物。” 小王故作神秘，“据说当年那站实验失败的，能量直接外泄，把周围都染成这样了。不过也有人说，那次事故没毁光，还留下点什么……”

林凡皱眉：“留下什么？宝贝？”

“谁知道呢。” 小王耸耸肩，“总之，领导的意思是，你们组去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价值的东西。值钱就弄回来，不值钱……尽量别把脑袋丢进去就行。”

“说得轻巧。” 林凡拿起地图，用红笔画了条线，“从镇上出发，开车要大半天。戈壁那地方热得跟蒸笼似的，还有沙尘暴，小心点。什么？没装备？就给两瓶水，一把刀，哦，对了，还配了条狗——一条看起来快散架的土狗。”

小王翻了个白眼：“林哥，你也知道那狗是干啥的，吓唬沙狼。真遇上麻烦，指望它？”

林凡懒得理他，合上文件袋，塞进背包。他拍了拍小王：“走吧，天快热了，早点出发。”

出门的时候，镇上正热闹。几个 youths 聚在街角，对着手机嘶吼，屏幕上是某种直播游戏。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炸鸡和汗水的味道。林凡路过时，顺手从摊位上买了个煎饼果子，边啃边问小王：“去B站听说了，最近不是有个大瓜？那个什么‘能量异变’事件，到底怎么回事？”

小王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三眼一摸鱼。反正就是有人闹说能量乱窜，把人弄残了，然后警察进去……拍了几张照片，后来就没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