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觉得自家班主任王老师今天格外恶心。不，不是他歧视中年男人，主要是那眼神，每次看到他，都跟看到超市里过期打折的存货似的，躲都来不及。

“王老师，”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害，“又怎么了？”

王老师扶了扶有点变形的眼镜，从抽屉里掏出一叠作业本，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王老师声音压得低，“这次数学单元测验，你这分数……哎，算了，我不是要指责你学习不好。主要是，林默，你能不能……”

林默直接截断他：“能不能啥？王老师，您是怀疑我是变态还是怎么着？我都第几次被调到最后排了？这教室后门都能当我家后花园了。”

王老师脸一红，脖子也红了，眼神却更躲闪了。“不是怀疑你……就是……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他很诚实，也很诚实地说不出重点。

林默挑挑眉：“奇怪？怎么个奇怪法？我按时来上学，按时交作业，课间还帮同学解答数学题，比雷锋还雷锋啊。您在我身上发现什么反常点了？”

王老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就是……就是……”他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呃……跟一个女生走得特别近。”

“哦？”林默有点意外，“这个范围有点广啊，我们班女生多少？”

“不是我们班那个……”王老师急忙指了指走廊那边，“是你……呃……隔壁班的苏雨晴。”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苏雨晴啊，那是我同桌啊，怎么了？”

“同桌？”王老师皱眉，“她不是隔壁班的？”

“对啊，”林默指了指外面，“她早上跟我说，隔壁班同学都不好找，让我帮她占个位置。这不就……”

王老师眼神闪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她……她跟你走那么近？”

“不然呢？”林默挑眉，“她个子小，我帮她挡麻烦呗。再说了，她又不傻，能看出我是变态吗？”

王老师似乎觉得有道理，但就是不信。“可……可你俩贴得……”

“贴得近怎么了？”林默打断他，“情侣俩贴得近，学渣和学霸凑一块儿也算贴得近，老师和学生互相帮助也算贴得近，您管这叫贴得近？”

王老师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