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教室后排，那帮人立刻噤声，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明晃晃的。他往座位上一坐，书包随意地扔在椅子边上，瞥见黑板前正在讲课的班主任赵老师。

赵老师四十来岁，头发一丝不苟，今天穿得尤其严肃，领带直挺挺的。她讲课特认真，眼睛却时不时往林默这边瞟，像在确认什么。林默心里直犯嘀咕：“妈的，又怀疑我早恋？还是觉得我上课走神？”他明明在听讲，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帮人那副贱样。

下课铃一响，教室瞬间活络起来。林默收拾书包，准备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后排几个男生就围了上来。

“龙，跟咱们 conservatism.GG 组队不？”一个瘦小子谄媚地笑着，指了指教室角落。“下午图书馆刷题，你那个数据库操作，没你真不行。”

林默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绕过。那小子脸一沉，但没恼，俩人嘀嘀咕咕又跟了上来。

“我说龙，”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说昨晚数学竞赛又拿第一了？系里都炸锅了。”

这话倒是抬举了他。林默嘴角微动，没接话。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地方。教学楼里人声嘈杂，回荡着各种声音，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走出教室，一阵阴冷的风刮过走廊。林默皮肤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天气……明明才下午两点，怎么会起风成这样？他皱眉，没多想，加快脚步往楼梯口走。

可就在转角，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个黑影。快得像鬼影，一闪而过。林默猛地停下，侧身望去——走廊尽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学生匆匆走过。

“幻觉？”他嘀咕一声，心里却没底。这学校虽然不大，但晚上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传闻。什么楼道里的幽灵，什么消失在厕所里的学生……虽然没人当真，但总归让人心里膈应。

他咽了口唾沫，脚步更快了点。走到三楼尽头，他发现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就那样站着，背对着他，好像一尊雕塑。

林默脚步顿住。这女生他认识，隔壁班的小芬，平时挺文静的。但此刻她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眼睛半睁着，空洞洞地望着走廊深处。

“小芬？”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个“雕塑”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