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林伊把手机调到免提，顺手抓起桌上的枸杞菊花茶灌了两口，“最近电视灵感有点枯，想在家蹲着守灵。” 电话那头的林峰发出几声嗤笑，像是谁在他背后戳了戳，“守灵？你那点微末道行，也就只能守点耗子精了。我跟你说，公司团建地点订在城东那个全南风商厦，就在江边，环境一流，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多带点姑娘，下次见面带上。” 林伊把听筒往旁边一甩，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南风商厦？她印象深刻，那地方当初刚建起来的时候闹得凶，后来请了几个道士做法才平息，谁知道是死灰复燃还是风声鹤唳。 “我问你，”林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团建不是夏天吗？冬天的晚上去江边度假村，你小子想干啥？” 林峰在那头嘿嘿直笑：“公司新来的几个实习生，有几个是漂亮姑娘，我想借机多认识认识。你这种能看见鬼的，肯定不怕冷，给我当个气氛组呗？” 林伊觉得荒谬，“我这不是怕冷，我是怕那商厦晚上有鬼。你真要去，我给你支两招。” “哟，林大驱鬼师出马了？”林峰的声音明显认真了几分，“行啊，那你赶紧的，我明天下午三点到的，别让我等太久啊。” 挂了电话，林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南风商厦……她记得很清楚，大厦二楼有个百货服装区，三楼是餐饮，四楼倒是没什么，五楼全是写字楼。当初闹鬼最厉害的就是五楼，说是有个被开除的女白领，每天晚上还在里面加班。 不是没想过去看看，毕竟再邪乎的东西，总归得有个源头。可这都过去小半年了，风声鹤唳的早淡了，她怕是去了，人家只当她是疯子。 可那通电话，林峰软磨硬泡的态度，又让她有点好奇。那个写字楼里，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记得查资料的时候，那家消失的女白领，据说是在离职前一天，偷偷在外面搞地下赌场，输光了血汗钱，然后当天晚上就从五楼跳下去的。 赌鬼？撞邪？还是被人推下去的？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鬼魂更阴森。林伊把枸杞茶一饮而尽，放下了手机。 算了，去看看也好。大不了，她就说自己最近新学了点防身术，晚上跟着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