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凡水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骂人。不是他暴躁，是这眼睛睁开的瞬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陌生人家的装修风格——木梁土墙，灰扑扑的天花板，还透着一股子……霉味。

“我这是在哪？”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浑身上下微微作痛，但意识清醒得很。这不是医院，他发誓。医院顶多也就消毒水味，这味儿……像是发霉的柴火混着牲口棚的味道。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响，像是被浆洗过一样。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套粗布灰衣，样式老套得像是博物馆的复制品。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上这股子味儿，又土又潮，跟他当社畜时一身精贵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搞什么啊……”张凡水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脑子转起来。他记得自己下班路上被车撞了，那辆破皮卡还跑掉了。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觉地竖起耳朵，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子里。

“谁啊？”张凡水嘀咕了一句，也顾不上穿鞋，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打开院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着挺俊气，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个布带，上面挂着一个响叮当的葫芦。

少年看到张凡水，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施主，你醒了。”

张凡水皱眉：“你是谁？这地方是哪？”

少年微微一笑：“这里是广寒农场，我是这里的管事，你可以叫我阿白。”

“广寒农场？”张凡水重复了一遍，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不是那种种田的农场？”

阿白点点头：“正是。施主，你这是被那群不长眼的野猪拱进来的。”

张凡水一愣：“野猪？”

“对，就是那群浑身白毛的猪，”阿白指了指院角，“它们可是农场里的宝贝，吃了能延年益寿。”

张凡水顺着阿白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白毛猪在院子里撒欢，看起来跟普通猪没什么区别，只是毛色雪白。

“宝贝？”张凡水瞪大了眼睛，“你们这是养猪呢，还是养妖怪呢？”

阿白哈哈一笑：“施主有所不知，这白毛猪是千年灵猪，能吞噬天地灵气，年份越高，功效越好。”

张凡水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