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掐了烟头，火星子掉在地上留下个红点，灭得快得像他这点运气。他摸了摸裤裆，黏糊糊的，天知道医院这厕所是不是被谁堵了，憋得他内急死。他活动了一下腿，有点麻，估计是昏过去的时候摔的。

医院保安探头探脑看了几眼，没说什么，搅和着消毒水味又晃荡走了。林默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很，他连自己怎么躺进这病房的都记不清了。就记得以前好像在外面被什么撞了，然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在这儿了。这算什么狗屁无限流？他连个系统都没看见，就凭本事？他自认除了会点拳脚，能跑能打，跟个普通屌丝没什么区别。

正烦着呢，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是个穿着制服的大妈，手里还拿着个登记本，看样子是护工或者什么管理人员。她皱着眉头打量林默，把门又关上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不会是发现他尿床，要赶他走吧？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强装镇定。

“妈的，还嫌我没完没了了。” 林默嘀咕着。

那大妈没废话，指着门口道：“小伙子，家属让你来领药了。”

林默愣了一下，家属？他没亲戚在这啊？这医院他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打算真住下去。

“我……”

“别我你的，” 大妈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的，耽误工夫叫护士来！”

林默看着大妈的背影，总觉得不对劲。这医院气氛诡异，连个正常人影都没见着。他迈步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走到护士站，果然只有那个大妈，旁边站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正低头看手机，眉头紧锁。

“领药。”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护士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嗯了一声，手往旁边一指：“在那儿拿。”

林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过去，发现是个小药柜，里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支注射剂和一小盒药片。他拿上，转身往护士站交。

“签个字。” 护士头都不抬。

林默签了，交还过去。护士接过本子，轻轻“嗯”了一声，又看回手机。这态度，比冷脸还冷脸。林默心里嘀咕，这医院是没病人还是没家属？气氛搞得跟灵异事件现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