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晃悠悠爬起来，裤裆湿了一片，估计是昏迷时尿了。他捂着脑袋，蹲在病房门口抽烟，楼道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烟味，熏得他直咳嗽。窗外天刚蒙蒙亮，但街上车水马龙，晃得他眼疼。

“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他骂骂咧咧，手机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屏幕亮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林默接起电话，声音还在嘶哑着。

“林默是吧？我叫张浩，你哥哥的朋友，他刚才打电话把你情况跟我说了。”电话那头说话的嗓门挺冲，听着就一市井混混。

“我哥？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林默心里直犯嘀咕，他除了家里，就一个远房亲戚在省城，而且关系也不咋地。

“去他妈的亲戚不亲戚，总之你哥说这是个急事儿，你小子命大，捡回一条命。现在有个‘副本’任务，你要不要来试试？来了有好处，那种地方，多赚点钱都不容易。”张浩唾沫横飞地介绍，但林默这会儿没心思听他吹牛。

“副本？”林默皱眉，“你小子说的这词儿我听着新鲜，啥玩意儿？”

“还能有啥玩意儿，就是去别的世界执行任务，杀杀小怪，打个BOSS，任务完成了就有钱有装备。风险是有点，但谁还没经历过几次死亡啊？不过你这情况……”张浩顿了顿，“反正多个人多份力，你身体底子好，正好顶个枪花。”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昏迷前，好像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当时就想，完了，这次怕是真交代在这儿了。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副本？这都什么跟什么？

“行吧，带我去哪儿？多少钱？”林默掏出兜里仅剩的几百块，实在没钱，但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不跟着走，怕是连医院缴费都成问题。

“钱不钱的不急，先带你去地方再说。在城西郊区有个废弃工厂，那儿见。我带人过去，安全点儿。”张浩利索地挂了电话。

林默把烟头踩灭，脑袋还是嗡嗡的。他摸索着手机，翻出一张银行卡，余额不多，够交几天住院费。他把卡和手机塞进口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看病历，估计认定他是来蹭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