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出租车里，后视镜里的红灯像鸩鸟的眼睛，一明一暗。去旧货市场？这事儿透着古怪。他摸了摸肚子，那颗怪果子还在，顺带着把那个只会吹牛的外挂老哥也带了过来。老哥此刻正盘算着怎么捞他一笔钱，具体怎么捞，林凡心里没底，反正老哥 slicehaole 往往是出其不意。

“师傅，这旧货市场，是不是挺邪乎？”林凡忍不住问道。出租车师傅叼着烟卷儿，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邪乎？年轻人，你懂啥。这市场里卖的不是东西，是故事。你不知道，多少值钱玩意儿，就换个地名，就能上天。”

师傅说话云山雾罩，林凡听得一头雾水。他脑子里盘算着，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事儿，总得查查清楚。要是真有什么麻烦，他可不想就这么一头扎进去。老哥在旁边插嘴：“哟，小兄弟，要出人头地啊？这点儿胆量，还不够看老哥我出品的连续剧。”

林凡白眼，老哥这嘴皮子，是真甜，是真损。他只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车子颠簸着驶入城东，满目破败，偶尔有个人影晃荡着，脸上带着麻木。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好像还真有点儿邪乎。

他跟着出租车师傅下了车，师傅往市场深处一指，“喏，就那儿。不过小心点儿，别被那些孤魂野鬼给拖了去。”

林凡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箱往里走。市场里叫卖声、争吵声、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算命先生摇着龟壳，有摆摊的算命瞎子掏出个铜板，嘴里念念有词。林凡心里嘀咕，这要是真有值钱的东西，像什么表啊，怀表之类的，他认得。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盘算着查看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事儿。突然，旁边一个摊位吸引了他的注意。摊主是个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小兄弟，来看看这个！”老者亮出一块怀表，表面已经氧化，但零件齐全，显然不是假货。

林凡凑过去，借着灯光看，怀表表盘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加密的信息。“这表……多少钱？”林凡问道。老者咧嘴一笑，“百元，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