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看了一个小时，实在没意思。网线又断了，这破地方信号就这德行。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差点一脚踩到半块砖头上。脚底板一疼，低头一看，空心砖边儿上沾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搓了搓，是个布钱包，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打火机。照片上都是一个胖胖的老头儿，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旁边竖着几块牌子，写着“王麻子祖传修脚匠”、“手续齐全，包公执法”。

林凡：“……” 修脚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修脚？不过转念一想，这老头儿看着挺实在的，照片背景是民国时期的房子，得有七八十年了。他翻翻钱包深处，摸出一块巴掌大的墨玉，上头刻着龙纹，边角磨损得厉害。

“嘿，还有块墨玉。” 林凡掏出来对着阳光照了照，透光性一般，但隐约有股凉意。他随手塞进兜里，背起钱包就走。再说，天快黑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在这儿站着。

刚出工地，就看到街边有个算命的摆摊，面前摆着个罗盘，聚着一帮人指指点点。林凡好奇凑过去，只见那蹲在地上的老乞丐正掐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命里缺水，需补火……”

旁边一个人打断：“老头儿，您少骗人！我儿子高中数学老师，都说您瞎扯淡！”

老乞丐翻了个白眼：“滚蛋！我算得准着呢！你儿子这次考试，数学不挂科。”

那人半信半疑：“嘿！您真算得准？那您怎么不说他 cheating 了？”

老乞丐猛地抬头，盯着林凡兜里的墨玉：“小娃娃，你身上有古物啊！”

林凡吓了一跳：“什么古物？”

老乞丐搓搓手：“这墨玉能聚灵，你气色发黑，正是需要它的人。我有个古老的传承，专修相机之术，需要个苗子……”

“相机之术？” 林凡愣住了，“拍照的那种？”

老乞丐咂咂嘴：“对！不，不止是拍照！是记录天地灵气，逆转时空的那种！藏经阁有本《阴阳照影录》，失传好几百年了，我要传给你！”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但心里隐隐觉得不一般。他摸了摸兜里的墨玉，突然想起钱包里还有个打火机，那上面刻着几个小字：“宇宙洪荒，唯余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