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这师门是越来越不消停了,先是大师兄被偷了宝贝,紧接着二师妹又被调戏。更过分的是,今儿个三师弟打猎回来,竟说后山有只野猪修炼成了精,还张牙舞爪要跟师门拼命。我就想问问,咱们这穷山沟里,怎么净出这种离谱事儿?
第三章 他偷偷摸我储物袋?
哎哟我的妈呀,这一觉睡得,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是怎么醒的?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感觉脑袋像是被门夹过,晕乎乎地就坐起来了。这身衣服,不用瞅也知道,早烂成了渔网,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呃,好像还有不少不明觉厉的玩意儿黏在衣服上。
我伸手摸了摸,嗯,挺湿的,还有点……黏腻腻的。低头一看,好家伙,这哪是衣服,简直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脏又臭。泥点子能掉到脚后跟那么远,脸上也不少,活脱脱一个泥猴。我咧嘴焯水,好家伙,牙都快酸掉了,这破草席还带着一股子霉味,熏得我眼泪都直流。
“我说你们几个,早上练功没练死啊?”我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听不认识。
旁边传来几个含糊的回应,都是我同门的师兄弟。 “大……大师兄,你醒了?” “嘿嘿,三师弟,你这身泥……是去探路还是去跟野猪亲热去了?” “滚!我那是光荣负伤!”
我这才记起来,今儿个在三师兄嘴里,我是“光荣负伤”了。原来前两天,三师兄王猛出去打猎,回来就嚷嚷后山有野猪精,张牙舞爪跟师门要干架。我当时就想,咱们这穷山沟里能蹦出野猪精,мето那野猪肯定比我脸还干净。谁知道三师兄说,那野猪精力大无穷,还咬伤了他,让他脱力了好几天。我寻思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草席太脏了,我直接扯下来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姿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是二师妹,林婉儿。她手里拎着一个蓝布包,正小跑过来。 “死胖子,你也醒了?我看你昨晚练功练得跟个死猪似的,怎么还没死?”她嘴里不饶人,但脸上带着笑意。
我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我这不是命大吗?” “命大?我看你是运气好罢了。”她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这身泥,得洗三天三夜才能洗干净。”
“滚蛋,快带路,我想去洗个澡。”我哪还有心思跟她斗嘴。
林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吧,不过先说好,谁要是嫌弃你这身臭泥,我就跟你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