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着，客厅里冷气开足，厉岁寒裹着一件男士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电视里演的是那种偶像剧，男的一见钟情，女的一愣成型，俩人你侬我侬，腻得慌。厉岁寒皱着眉，把声音调小，但还是能听到那女的高音跟唱。“啧，吵死了。

他本来想出门随便吃点东西，结果被林妈一个电话叫回来，说是家里有安排。电话里林妈挺小声，但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说是厉家的老爷子身体不太舒服，让他早点回。厉岁寒捏着手机，心里直嘀咕，老爷子不是上周还活蹦乱跳地在养生馆打着太极吗？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车子开到厉家老宅楼下，厉岁寒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门口停着几辆车，他不认识，但看车牌，绝对不是厉家常见的几辆车。他皱着眉，正想抬脚上楼，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笑着说：“厉少，晚上好，您家老爷子让您上去呢。”

“老爷子找我？”厉岁寒挑眉，他跟老爷子的关系，也就每年过年必要应付一下，平时几乎没来往。

“是啊，老爷子说想跟您聊聊。”服务员一边引路一边说，“您随我上来吧。”

厉岁寒跟着服务员上了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挺气派的房间门口。服务员敲门，屋里的一个老管家探出头来，看到厉岁寒，立刻笑着说：“厉少，您来了。”

“老爷子在吗？”厉岁寒问。

“在呢，您进去吧。”老管家侧身让开。

厉岁寒推门进去，只见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笑盈盈地看着他。

“爷爷。”厉岁寒走到老爷子身边，“您怎么在这？”

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笑着说：“你回来了，正好。这位是……”

“我让林妈接来的朋友。”女人起身，伸手道，“厉少，很高兴认识您。”

厉岁寒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感受到她的温润：“厉顾川。”

“厉岁寒。”她声音柔柔的，“见过厉少，也见过老爷子。”

厉岁寒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他什么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