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着，客厅里冷气开足，厉岁寒裹着一件男士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电视里演的是那种偶像剧，男的一见钟情，女的一愣成型，俩人你侬我侬，腻得慌。

厉岁寒皱着眉，把声音调小，但还是能听到那女的高音跟唱。他本来想开外卖，可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这情况，他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饿了吧？”厉岁寒放下遥控器，抬头看她。

厉岁寒买的睡衣太大，松松垮垮，露出他白皙的手腕。他说话间，目光就落在她小臂上，那块骨头尖尖的，瘦得让人心疼。

“嗯。”她声音闷闷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抗拒。

“来，这儿坐。”厉岁寒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

厉岁寒个子高，走过去还顺手关了电视。他弯腰的时候，露出了宽阔的背脊。他这一动作，让厉岁寒差点没站稳。

“你……”她想说点什么，但被他拦住了。

“别说了，先吃饭。”他把外卖盒子放在茶几上，里面是一碗热汤面，是他刚才特意要的。

厉岁寒看着那碗面，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以前他可从没想过要照顾谁。

“你……”厉岁寒又想说话，但这次，他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轻松，我不是厉莘。”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是厉岁寒。”

厉岁寒的手有些凉，但他的眼神很热。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珍稀的宝物。

“我不是厉莘，我是厉岁寒。”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厉岁寒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件新奇的玩具。

“我知道，我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了……让我不无聊。”他笑了笑，指了指电视，“看看这些，总比天天对着冷气强。”

厉岁寒看着他，突然笑了。她的笑声很轻，但很脆，像冰块碎裂的声音。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她笑完，又皱起眉，“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笑话我？”他挑眉，“谁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有，他们也得看我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