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叶辰抹了把脸，柴房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几条发霉的麻绳，不知道以前是干啥用的。他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呛得他喉咙发痒。

昨晚上，林长老怎么死的， памяти（记忆）模糊得像隔了层雾。只记得最后那道凌厉的剑气，还有林长老惨白的脸。还有那个黑衣人，身法太快了，他根本没看清脸。

“凝气诀……”叶辰摸了摸储物戒指，那本破书还安稳地躺那里。翻开后，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看得他眼花。这玩意儿，怕是林长老临死前拼了老命才给他的。

叶辰走到墙角，从一堆干草里摸出半块黑面包，啃了一口。干得像砂纸，差点把他的牙齿崩掉。他嘟囔一句：“下辈子吧，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门外传来“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叶辰条件反射般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桶上，水花四溅。

进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事，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你小子，总算醒来了。”管事啐了口唾沫在门槛上，“林长老昨晚……唉，你也别太难过了。赶紧的，把柴房收拾干净，今儿交给管事大人，地打不干净，揍你俩屁股。”他指了指地上，角落里还留着几团干草疙瘩。

叶辰没吭声，蹲下去就动手。干草、灰尘、碎渣，反正啥都行。他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清理出一块空地。

管事欣赏地“唔”了一声：“小子，手脚还挺快。”又扫了他一眼，“你的东西呢？”

叶辰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有三枚铜钱，几块干粮，还有那本皱巴巴的《凝气诀》。他递上去，声音干涩：“管事大人，这是林长老……剩下的。”

管事接过，掂了掂，眼皮跳了跳，又扔回给他：“行了，拿着吧。林长老对你是真心。只要你肯干，管事大人我……”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妥，又补充道，“只要你肯干活，饿不死你。”

叶辰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干活。他现在很清楚，自己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废物，门都可以给他贴上。但废物又如何？他还有《凝气诀》，有林长老的临终托付。

“凝气诀……”他再次翻开书页，看那些歪歪扭扭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