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炼器？”林惊鸿心里咯噔一下，顺着三长老的目光看去，弟弟林啸天正低头磨着一根木棍，眼睛却瞟着他这边，嘴角还噙着笑。他们是双生子，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容易混淆，除非仔细看，否则很难分辨谁是谁。

三长老背对着他们，只是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林惊鸿，你说呢？”

林惊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答：“回长老，二弟天资聪颖，或许……或许适合学炼器。”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毕竟炼器不是什么好差事，又脏又累，更重要的是烧钱，而且成功率低得可怜。兄弟俩都是拳头硬的，谁愿意闷在炉子里啃石头？

“哦？”三长老声音拖长了些，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林啸天，你有什么想法？”

林啸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神直视着三长老：“炼器又如何？我志不在此。”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要能打，能升级，管它什么功法，什么技能。”

这话一出，林惊鸿差点没绷住。这口气，这态度……明显就是要把炼器的差事推给弟弟啊！果然，林啸天说完，他又拿起那根木棍，继续咔哧咔哧地磨起来，仿佛刚才说了句话的人不是他。

三长老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袍的边缘。那动作并不算复杂，却莫名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好。”三长老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那从今天起，你们兄弟俩，一起进炼器堂，拜师赵炼器为师。”

林惊鸿脑门“嗡”的一声，差点炸开。什么？一起？他不是才想拒绝吗？怎么反而……

林啸天倒是没什么意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甚至还有点兴奋。他偷偷瞄了林惊鸿一眼，嘴角咧得更大了。

三长老继续说道：“炼器堂门槛低，但出师难，不是谁都能行的。你们兄弟俩，要是想一起出师，就给我拿出真本事来！”说完，三长老转过身，不再看他们，留下两兄弟一室寂静。

林惊鸿看着弟弟那张欠揍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发作。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炉子边，开始翻阅那些炼器图谱。炉火明明灭灭，映着他阴沉的脸。

林啸天没动，只是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慢悠悠地问：“惊鸿，以后咱们可是师兄弟了，还像以前那样，谁惹我，你都得帮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