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劣质白酒的后劲上来了，脑袋嗡嗡的。他抹了把嘴角，铁栏上沾着几点黑漆漆的黏液，像是口水又像是别的什么。刚才是个犯人，瘦得像根柴火，却嚎得跟死了爹似的。这不奇怪，ZoneC的地界，谁没个过不去的坎？可老王心里直打鼓。

这声音太熟了。老王垆进去，眯着眼使劲儿瞅。灯光模糊，那犯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脸埋在胸前，隔着铁栏杆声嘶力竭地嚎着，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可那身架势，那声音里透着的劲儿……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识这个人。

不对，不可能是他。这人瘦得一把骨头，当初在ZoneC那可是条地头蛇，叫“老鼠王”。可老鼠王不是判了无期徒刑吗？送进来的时候还是精神头十足，怎么现在成这样了？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

老王定睛一看，那犯人抬手抹了把眼睛，一抬头，动作迟缓地往老王这边看来。借着灯光，老王终于看清了。那张脸……虽然瘦得吓人，可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老鼠王！

不可能！老王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他猛地睁大眼睛，再次看向那犯人。对上了，那犯人眼睛浑浊，却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咧着，半天没喘气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老王心里翻江倒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鼠王怎么好好的进来了，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是应该在里面蹲着吗？难道……出什么事了？

“老王？”老鼠王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你……没死啊。”

老王一愣，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可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话来。老鼠王又笑了，那笑声凄惨得让老王心里直发毛。

“你也来ZoneC了？”老鼠王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锐利起来，“怎么，来看我风光？”

风光？老王心里冷笑。他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老鼠王怎么会在这里？ZoneC是什么地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鼠王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挥手：“过来！”

老王打了个哆嗦，他知道监狱里的规矩，不能随便靠近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