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悠到牢房区，后脖颈子跟针扎似的痒。ZoneC这地界跟别的区域不太一样，阴气重。说是犯人都住这儿，其实更像是鬼窝。刚听老刘他们念叨，说昨晚半夜又听见惨叫了，吓尿了好几个新来的。老王皱皱眉，夜班又得忙活了。

“哟，老王，又来送酒菜？”一个尖嘴猴腮的狱警晃到跟前，叼着烟，眼珠子滴溜溜转。这小子叫张彪，跟老王年纪差不多，就是没本事，靠着几分机灵混日子。老王没理会，手里拎着个搪瓷盆，里面是兑了水的白酒，还有几块黑窝窝头。

到了13号牢房门口，门虚掩着。老王推门进去，一股臊臭味混合着劣质酒精味扑面而来。牢房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线照着两张铺，铺上躺着三个黑影，看穿着像是犯人，但姿势不对劲。老王眯眼一看，其中两个正蜷缩着身子干呕，另一个靠在墙角，手插在怀里，眼神阴鸷。

“老王，你来啦！”其中一个干呕的犯人抬眼，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水……水……”

老王没说话，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放，弯腰倒了三杯水。水太烫，犯人接过来就吸溜起来。老王靠在门框上，打量着那三个。靠墙的犯人猛地坐起来，手里摸出把水果刀，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老王，帮我！”另一个犯人拉着老王的手，声音发颤，“他们……他们要打死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刚进来的犯人？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手指在腰间划拉了一下，摸到枪没在身上，心里更疑了。这监控和电栅栏，犯人哪来的凶器？除非……是跟外面通了个气。

“谁让你进来的？”靠墙的犯人指着老王，声音沙哑，“你找死不找死！”

老王没搭理他，问那个被救的犯人：“怎么回事？你们是哪路的？”

那犯人眼圈一红，指着另外两个：“他们……他们抢我的东西，还要打死我，幸亏老王你……”

“东西？”老王眼神一凛，“什么东西？”

靠墙的犯人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当然是我们之间的‘生意’。老王，你怎么好坏啊，我们也只是……”

话没说完，老王突然往前一步，沉声道：“把东西交出来，谁也别想死。”

那犯人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老王，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