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操他妈的，听见没！老子让你滚蛋，你他妈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带 leads 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又粗又硬，带着一股子火药味。旁边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挨揍。

我缩在墙角，呛了一口烟灰。刚被“处理”完一批新来的，这帮子混子，连草子都未必见过，就敢在监狱里称王。操，老子当三年狱警，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可还是被这帮兔崽子气得肝疼。

“大哥！这次可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啊！我……我只是想……”那个被骂的，估计是个刚进来的二愣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想什么？想老子罩着你？老子告诉你，在岳阳监狱，只有拳头硬的才是爷！”带 leads 的骂骂咧咧，挥舞着那双沾满污泥的手，“滚！再让我看见你，就往你脸上摁泡屎！”

那二愣子咬咬牙，抽噎着跑了。看着他那狼狈背影，我不禁想起几天前的事儿。老关头出事了，对面山子那边突然炸了锅。几个黑道老大，全在岳阳监狱有“关系”，听说最近为了抢地盘，天知道在里面干成了什么。今天这动静，估计又跟他们有关。

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就算老子刚退役，不想掺和，这锅也背不下。毕竟，我是从里面出来的，那些个规矩、那些个人情，谁知道哪根弦一拔就炸。

“小李，过来。”我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警员的脸。

他探头进来，一脸懵逼：“哥，干嘛？”

“去前面看看，老李他们怎么回事。”我指了指刚才那帮混子方向。

小李应了一声，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没过多久，他那脸就拉得比哭还难看，慌慌张张跑回来：“哥！不好了！老李他们……他们被袭击了！好几个都没了！”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老李是我多年的搭档，手底下那帮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没功劳也有苦劳。出事了，我怎么可能当甩手掌柜？

“带路！”我拎起枪，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监狱内部通道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血腥味、硝烟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我拨开人群，看见老李倒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把弯刀，已经没了气息。

“操！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