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刚买的水果削着皮，扔进冰箱。这小诊所是他租的，就在城郊，地方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墙上贴着几幅中医挂图，柜台上摆着几瓶药，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

他晃悠到门口，把门敞开着，手里还拿着半颗苹果，准备随时接诊。这本来就是个清静地方，他寻思着开个诊所，赚点养老钱，不用像以前在省城那样，跟着大部队瞎忙活。

结果这诊所一开张，嘿，出名了。

来的净是些闹心的事儿。第一个是隔壁公司的保安，老王，五十来岁，说自己腰疼了三年，正骨的按完不得劲，推拿的按完没感觉，最后听说他这有个神医，跑过来看看。林凡啥也没干，就让他站着，按了按他的两腿，开了点活血的药，第二天老王就跑来说腰好了，逢人便宣传。

接下来是搞艺术的，姓张，一个三十多岁的姑娘，说自己画画时总晕眩，头疼脑热的不停，各种保健品吃了一堆，根本没用。林凡给她号了脉，让她也试试站桩，顺便开了点安神的药。她本来不信，结果站了三天，头不晕了，画画也用心多了，现在天天跑来道谢，还觉得自己跟神仙似的。

后来还有个孩子，十二岁，学习压力大，三天两头发烧，看遍了医院。孩子爸听说林凡 effective，抱着孩子就来了。林凡让他在院子里跑了二十分钟，然后捏了捏他的虎口，说了句“少食多餐”，开了点健脾的药。嘿，这才两天，孩子就不发烧了，精神头也好多了。

这下好了，诊所里天天人声鼎沸。什么失眠的，感冒的，腰疼的，头疼的，甚至还有个胃溃疡的，跑来求诊。林凡以为这些都市病人，都是大老板，富二代，结果发现全是些平时眼皮都不怎么抬的闹心事。

“林医生，我这颈椎疼了好几年了，整天头晕脑花的。” “林医生，我这失眠啊，躺床上跟烙饼似的。” “林医生，我这胃疼，喝西北风都疼。” “林医生，我这落枕了，脖子都转不动了。”

林凡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耐心地听着。他跟这些人聊天，就像跟老朋友唠家常。

“您这是怎么弄的啊？” “我天天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是个销售，跑业务，天天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