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雅摸出五块钱，便利店小哥看了眼价格，回她一句：“小同学，要吃的还是喝的？” 她摇摇头，把五块钱拍在柜台：“随便找点捱到晚上。” 小哥特干脆，抓了包薯片塞给她，八块钱找零。 “谢谢啊。”苏雅雅拎着袋子走回宿舍楼，晚风一吹，刚才那点烦躁倒也吹散了几分。 论文还得继续，她回到书桌前，灯一开，眼睛就开始干涩。 写着写着，手机突然振动，是江大教授的微信。 她点开，是一条语音。 “晚上十点图书馆见。” 苏雅雅看着这条信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这人怎么还叫她晚上去图书馆？白天不是才说要给她辅导论文的嘛？这教授是打算把她逼死在图书馆？ 她犹豫了一下，回了个消息：“教授，时间不早了，我睡得早。” 没想到，下一秒手机又响了一次，屏幕上是“加急”两个字。 苏雅雅想不接都难，点了接听。 电话里传来江教授的声音，有点低沉：“论文还有哪里卡着了？不能自己解决？” “呃……这个，正则表达式。”苏雅雅小声嘟囔，“总是写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苏雅雅头大得像皮球。 这怎么行？大教授亲自来辅导她？也不怕被人看见，说人家动机不纯。 可转念一想，这教授白天表现得挺正常，怎么一到晚上就……苏雅雅自行脑补了几种 Harmonious 场面，最后都给她自己逗笑了。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算了算了，大不了人家是真懂，我这种半吊子水平确实需要指导。” 图书馆九楼，苏雅雅提前到了。 她踩着楼梯，一步一个脚印，爬到顶楼，转进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到五分钟，江教授就来了。 他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件，直接在苏雅雅对面的位置坐下。 “怎么，等我很久？”他问。 “没有没有，刚来。”苏雅雅赶紧摆手，“教授您先看。” 江教授点了点头，拿起苏雅雅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游走。 “这里，正则表达式匹配失败，是因为你的语法错了。”他直接指着屏幕，“这个 quantifier 应该这样用。” 苏雅雅瞪大眼睛，看教授操作那流畅的步骤，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