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感觉自己这徒弟，怕不是在外面偷偷看了什么《怎么把仙界大佬整活儿》之类的魔道奇书。他堂堂玄天宗掌门，闭关三年，不，闭关百年都行，就没见过哪个弟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威严。

“云里雾外？”他挑眉，声音压得低沉，“那我就直说了。你偷我的丹药，是想学轻功飞墙，还是想练遁地摸鱼？”

这话问得，云里雾外本就有点蒙，他挠挠头，非但没慌，反而一脸无辜：“师尊，我只是觉得您的丹药太好看了，忍不住就……”

“好看了？”苏墨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我这是千年寒玉髓，灵气充沛，你当是个打油纸包的糖葫芦啊？”

云里雾外小脸一红，嗫嚅道：“那个……师尊您不也常偷吃吗？”

偷吃？苏墨白嘴角抽搐。他那是炼化了丹药之后，觉得灵气太多，直接吞了提升修为，不是偷吃。不过被徒弟一说，他反倒觉得，自家这徒弟虽然嚣张，可赖起来还挺可爱。

“我那是修炼需要，你那是——”苏墨白顿了顿，“偷吃。”

云里雾外：“……”

苏墨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心想这小子皮实得很，得用点厉害的法子治治。刚走到闭关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夹杂着咀嚼声和“嗯嗯”的傻笑声。

苏墨白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他推门进去，只见云里雾外正捧着一枚亮晶晶的丹药，吃得贼香。旁边还丢着几枚，有的碎成了粉末。

“我说，云里雾外，”苏墨白的声音冷得像冰，“光偷吃还不打紧，你把粉末也吃了？那可是炼丹的废料，吃了伤五脏。”

云里雾外含糊不清地应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眼神躲闪：“师尊，那……那个，我觉得粉末里也有灵气，所以……”

“有灵气？”苏墨白看着地上那堆粉末，又看了看自家徒弟傻乎乎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走近几步，伸手捏了捏云里雾外的脸，“是不是觉得师尊给你的丹药，不够劲道？”

云里雾外一愣，随即小声嘟囔：“反正……反正都偷吃了，不如全吃了。”

苏墨白眼眶微红，好半天才收回手，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本座今日心情好，给你补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