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缩了缩脖子，脚丫子都快掐进肉里了。她小声嘀咕：“麻烦？我穿着这鞋能走路，能做事，已经很配合你了，季总。” 季嘉晟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弯了弯：“穿鞋而已。”“而已”？林安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是不是耳聋啊？还是故意装听不见？ 这双所谓的“定制鞋”，鞋跟高得离谱，走起路来像踩在刀尖上，林安歌穿着它，感觉自己像个刚从马上摔下来的太监，又疼又屈辱。 “季总，”林安歌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这鞋我穿着，形象问题知道吗？以后我见客户、见投资人，岂不是被人耻笑？” 季嘉晟靠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淡淡道：“lutian club的要求。” 林安歌：“……” 她知道季嘉晟是故意在气她，这家伙前脚说“穿鞋而已”，后脚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明白是明白，可这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林安歌深吸一口气，决定怼回去：“lutian club？那不是每个穿得像个哑剧演员才能进的地方吗？您这‘而已’的态度，配不上这‘高级’的鞋。” 季嘉晟挑了下眉，慢悠悠道：“你觉得呢？” 林安歌翻了个中指，心里骂了句“死冰山”，嘴上却硬气：“我觉得我穿着这鞋，比您这副扑克脸好看多了。” 季嘉晟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浅得像搔到了神经末梢，没再说话。 林安歌自觉占了上风，哼了一声，扭头找地方坐。刚一转身，差点把脚给抽筋了。这鞋后跟太高，重心全在脚尖，她一个箭步坐到沙发上，差点没把下巴拍断。 林安歌捂着下巴，咬牙切齿：“季嘉晟！你这人是故意的吧！” 季嘉晟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安歌耳边，他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着木头：“不是故意。” 林安歌一愣，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说实话，这男人虽然霸道，但五官长得确实耐看，此刻近在咫尺，林安歌竟看得有些走神。 “不是故意？” 林安歌在心里咂摸这四个字，季嘉晟居然承认了。她松了口气，抬脚想换回自己的高跟鞋，却发现季嘉晟的手搭在了她的脚背上。 “放肆。”季嘉晟冷冷地一个字，手却没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