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脚趾头都快要冻僵了，她不情不愿地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小声嘟囔：“季总，您这儿空调是不是忘了关？冻死我了。”

季嘉晟置若罔闻，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双明显露着肉的本色凉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嫌冷就穿上鞋。”

“我嫌麻烦！”林安歌撇撇嘴，“又不影响工作。”

“影响工作的是你动不动擅离职守去跟男人约会，”季嘉晟终于放下咖啡杯，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还是说你，不穿鞋就在公司乱晃，是想引发什么社会公害？”

林安歌：“……”她什么时候跟人约会了？这男人是不是跟踪她了？

“我没找男人！”她急了，“就是下班去超市买菜，顺路……”

“超市？”季嘉晟挑眉，语气里的怀疑更重了，“哪家超市？几点？跟谁一起？”

林安歌被他问得心虚，小声说：“就家附近的那个城东超市，六点……跟同事。”

“你的同事？”季嘉晟加重了力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冷又硬，“她不嫌你穿得少？”

“我同事怎么了？”林安歌顶着下巴反驳，“我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怎么了？”

“怎么没什么怎么了？”季嘉晟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不敢直视，“女人穿得少，就是吸引男人注意力的？”

“我……”林安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这男人怎么比前任还 ConcurrentHashMap （并发执行）？前任是明面上挑刺，这家伙是暗地里阳谋。

“说啊，”季嘉晟看着她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是不是不穿鞋，就是故意的？想勾引谁？”

林安歌气得发抖，伸手想怼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力度大得让她差点疼哭。“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咬牙切齿，“我就是没看想穿鞋而已！穿不穿得着，轮得到你插嘴？”

“我在关心你，”季嘉晟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在公司穿得像夜娼妇，下班又去超市，老实说，我很失望。”

“你失望？”林安歌憋笑，“你失望个鬼啊！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死苏晚晚，你现在这副样子，跟本姑娘气死她有个屁用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季嘉晟明显被她噎住了，周身又冷了几分，“还有，别学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