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对着屏幕吸气吐气，感觉自己肺里进了灰。那甲方又发邮件了，要求方案里加入“会唱歌的电梯”和“用脑电波控制的马桶”，林默怀疑对方是不是偷偷复制了哆啦a梦的笔记本。他合上电脑，抄起桌上的枸杞茶灌了一口，喉咙火辣辣的。

“草！”他祖宗十八代都在地里翻白眼。刚想冲下楼骂街，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几个加粗的字让他眼皮一跳：“三百万，项目合作，回电”。

林默手抖了一下。三百万？项目合作？他盯着屏幕看了八百遍，最后发现是运营商推销流量卡的。他正想挂断，手机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上飘，然后“咚”一声砸在墙上，屏幕裂成了蜘蛛网。

“我靠！”林默摔门冲到外面。这时候才发现在楼道里转圈圈，像喝醉了酒。低头一看，发现手里多了个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触手温热，还有点发烫。

“这是哪儿来的？”林默茫然地摸着石头。他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揣着枸杞茶，怎么会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纳闷呢，石头突然开始发烫，烫得他手背发麻。他下意识一甩，石头“嗖”地飞出去，打在楼下的垃圾桶上，里面堆的啤酒瓶子叮叮当当地响。

林默一愣，赶紧追到楼下。石头在垃圾桶上滚了两圈，又弹起来飞回他手里。他试着扔出去，石头像颗小钢球一样在空中转圈圈，最后精准地砸进了对面小区遛狗的老太太手里。

老太太吓了一跳，手里的狗绳都撒了。“哎呦，谁扔的垃圾啊？”她弯腰去捡，结果石头在她手里烫得直冒烟。老太太“啊”一声扔了出去，石头又飞回来砸中了她家的猫，那猫凄厉地叫了两声，从五楼跳了下来，精准地落在林默脚边。

林默看着地上扑腾的橘猫，又摸了摸手里的石头。这玩意儿……能让东西飞？他试着对着石头吹口气，石头周围泛起淡蓝色的光，然后猫突然站了起来，摇着尾巴冲他“喵喵”叫。

“我靠……”林默彻底傻了。这他妈不是石头是啥？他试着用意念念叨“飞”，石头周围的光越来越亮，然后把他也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