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话还在耳边响，林默刚把水杯搁桌上，手机就“叮咚”一声震了起来。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打开一看，是个加急的微信好友申请。

“怎么个事儿啊？”林默嘀咕着点了个添加。对方备注是“神秘客户”，头像是个扭曲的问号。

通过请求后，对方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劲儿。

“小兄弟，看你平时挺老实，有胆量没？明天上午十点，城西会展中心，老地方见。别废话，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

林默愣了一下，会展中心？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看的那段新闻——王总要搞个新项目，需要一批特别的‘概念样品’。难道……

他赶紧回过去：“哥，您啥意思？这事儿我……”

“别多问！”语音戛然而止。

林默看着手机，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按理说，这么重要的项目，王总怎么可能不提前打招呼，反而找他这个刚来一个月的小职员？这陌生号码，神秘客户，加上急匆匆的语音……林默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试探着又发了个信息：“哥，求您了，这要是坑我，我小本本都赔不起。”

对方没回语音，只是改发了条文字：“记住，十点，别迟到。”

林默看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他坐在工位上，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手机发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搞什么啊……”他自言自语，“莫非真像我想的那样？王总的项目，就我这就能碰瓷？”

他想起老王那双眼睛，想起王总办公室里永远关着的门，还有那部永远没人接听的电话。

明天十点……林默干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神秘客户’的邀约。

晚上回家，林默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可转念一想，如果就这么拒绝了，明天去会展中心，会不会更尴尬？

烦躁之际，他摸出了口袋里那块石头。石头凉凉的，握在手里，像块普通的鹅卵石。他摩挲着石头，心里嘀咕：“要是有事儿，也能飞出去躲躲……”

石头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林默猛地一愣，手心里的石头仿佛活了过来。

“嘿！”他忍不住笑了声，“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