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顶着俩黑眼圈，扮演着笑眯眯的“奋斗青年”，踩着点进了公司大门。楼下保安老王跟他打了个招呼，那眼神，跟看耍猴似的。

“早啊，林小子。”老王叼着烟，指了指林默，“昨晚《都市财经录》看了没？王总明天要搞个新项目，你们年轻人得多关注啊。”

林默嘿嘿一笑，啥也没说。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老王就是看他不顺眼，上上次让他帮忙搬砖，他差点没把腰闪了，这小子还天天逮着机会落井下石。

进楼道，电梯口挤满了人，堵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林默慢悠悠地挪到队尾，自顾自刷着手机。嘿，刚才还空着的电梯，一眨眼就被打扮光鲜的总监马琳给堵上了。马琳正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马六”，说话冲人，脸皮薄，林默对她的印象，基本上就是三个字：欠收拾。可惜人家是总监，他又不是，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假装没看见。

电梯里就他们俩，马琳也低头刷着平板，时不时皱眉点几下。那表情，林默瞅得真真儿的，八成又在想什么项目不给力的事儿。

“马总监，这么巧？”林默突然开口。

马琳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小职员挺聒噪。“哟，林默啊，怎么了？又想让我给你签个名？”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默心里“噗嗤”乐了。马琳这人记性不好，上次让他签字，她以为是让他帮忙拿文件，当场就把他骂了一顿，闹得大家面面相觑。林默跟她互动，纯属找乐子。

“马总监不是要搞新项目吗？我昨天晚上看了《都市财经录》，好像……好像说现在生意都不太好做啊？”林默双手合十，一脸真诚。

马琳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林默，别跟我扯这些。项目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啊？不是啊，我没意见，我就是……就是想提醒您，小心点，别像上次那个项目，半道黄了才好，”林默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是说马琳项目不行，还是想说他自己运气好。

没想到，马琳这次居然没发火，反而“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谁说黄了？项目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小心脏吓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