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个笑脸，感觉眼下的黑眼圈像是画上去的，怎么也擦不干净。他这苦逼样，要是能飞起来，指定能把天花板给捅个窟窿。手机在桌上震得嘎嘎响，他趿拉着拖鞋过去接，一看是王总发来的微信：“林默啊，西郊那个项目出了点状况，客户那边不干了，你赶紧过来一趟，给我支支招。”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西郊项目可是王总的得意之作，客户那边突然反悔，这不是让他去当灭火器吗？不过，看着微信那边王总加急的表情，林默也没矫情，喷着那没用的墨水味儿，抓起外套就往公司冲。

到了公司，王总正焦头烂额地拍着桌子。林默刚想问个清楚，王总就眼疾手快地把他拽过去，摁在椅子上：“林默，这次你可是救火队长了！客户那边说我们报价虚高，还偷工减料，现在项目停摆，全看你怎么圆回来了。”

林默心里直犯怵。报价虚高？偷工减料？这锅甩得也太干净了。他刚来公司半年，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就在这时，他那颗破石头突然有点发烫，在他口袋里扭来扭去。林默心里一动，也顾不上跟王总解释，掏出石头对着窗外使劲晃悠。

只见石头突然从他手里飞出去，擦着玻璃转了三圈，又掉回他手心。林默愣了。这玩意儿，除了让他飞飞，还能干啥？他正琢磨呢，石头又烫了起来。

“动了！”林默脑子里灵光一闪，对王总说，“我有个主意！客户嫌报价高，咱们就给他们个惊喜！”

王总眼睛一亮：“你是说……”

“送他们一份大礼！”林默压低声音，“这石头能让人飞，让他们看看这多神奇，保准比咱们那些破数据有吸引力！”

王总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缓过神来：“你小子……真要试试？”

“试试又咋样？”林默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全是汗，“大不了我赔他们钱！”

第二天，客户那边来了个会。林默穿着那身新买的西装，感觉浑身不自在。客户老板刚坐下，林默就掏出石头，对着会议室天花板上一个挂着的装饰灯砸了过去。

石头应声飞起，擦着灯泡转了三圈，突然一个急停，稳稳地落在客户老板面前。客户老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捡起石头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