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个笑脸，感觉眼下的黑眼圈像是画上去的，怎么也擦不干净。手机在桌上震得嘎嘎响，他趿拉着拖鞋过去接，一看是王总发来的微信：“林默啊，西郊那个项目出了点状况，客户那边不干了，你赶紧过来一趟，给我支支招。”

林默瞅了瞅窗外，阳光刺眼得晃眼，出租屋里光线暗得可怜。他皱着眉回复：“王总，现在公司那么忙，我能去哪儿支招啊？要不您先自己看看？”

“我？我能有啥办法！”王总那边回得急，“那帮孙子咬死了，说我们工期延误，质量还不过关，非要求赔钱不可。你小子不是擅长搞公关嘛，你去给他们摆平摆平，别让这事闹大了，传出去我们公司声誉还怎么混。”

林默握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西郊那个项目他真有点没辙，那是他接手的第一个独立负责的活儿，结果闹成这样，王总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个废物了。他糙着嗓子回了个字：“好。”

急匆匆赶到公司，林默一头扎进会议室。客户果然是一脸黑线，把一份质检报告摔在桌上。“林总监，你们这东西是糊弄谁呢？”客户头头唾沫横飞，“我们砸锅卖铁请你们来做的，结果这质量……差得离谱！”

林默硬着头皮接话：“王总已经跟我说了，质量确实有些问题，我们正在改进。要不这样，你看我们给您返一部分工程款，然后加派人手，给您赶工期，您看……”

客户根本不听，拍着桌子吼得更凶了。会议室里气氛僵得像块冰，眼看就要吵翻天。就在这时，林默脑子里突然“嗡”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那棵歪脖子树。昨天他路过时，就注意到石头放在树下，被他随手搁那儿忘了。今天他急急忙忙赶路，顺口就把它塞进兜里了。

“我……”林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我刚才路过楼下的时候，好像捡到个东西。对，一个石头，还挺怪的，我看了一下，好像能……”

客户和众人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默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块石头，在桌上拍了拍：“我就说嘛，刚刚捡到的，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你们谁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