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老板娘手里的活，能闻出这面皮透着一股子筋道，心里头就痒痒。他咽了口唾沫，扒拉了两口面前那碗已经见底的面，“老板娘，今儿老张不在，你这面味道不错啊。”

老板娘抬眼瞅瞅林凡，脸上没啥表情，“凑合吃口饱饭。” 擀面皮的手倒是不慢，噌噌地在案板上走，面皮薄如蝉翼，颤巍巍的像张网。

“得嘞！”林凡也不客气，又加了两片牛肉，“今儿个非得吃个够。” 他盯着那蒸腾的热气，心里盘算着，这面吃得饱饱的，等会儿跟那帮小子打架，保准能多撑一会儿。

刚加完牛肉，门口“哐当”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林凡抬头一看，是个穿着件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瘪了吧唧的塑料袋，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

“嫂子，我来了！”男人进门就嚷嚷。

老板娘手里的活停了停，皱了皱眉，“哎呀，小王，你可算来了。老张真不在？”她一边说一边往旁边厨房走，“你先坐，我给你下碗面。”

“得嘞！”那个叫小王的男人也不客气，往林凡对面一坐，咧着嘴笑，“嫂子辛苦了，我出来收房租，饿死了。”

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这小王认识老板娘？还收房租？不对劲啊。他这面馆，一个月能赚几个钱？老张出门收摊，她能靠啥撑着？再说，这小王看着不像是正经租客，鬼鬼祟祟的样子。

小王也不管林凡瞎琢磨，自顾自地跟老板娘唠家常。什么房东找上门，什么下个月租钱要涨价，什么街口开了个新餐馆抢生意……反正就是些没营养的屁话。

林凡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样子，就像演小学生恶作剧一样。他心里头冷笑，有这么闲的吗？收租上门还故意显摆？八成是冲着他来的。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张出门收摊，小王就上门，这时间点绝了。而且那小王，看起来就一脸精明，透着一股子那种……嗯，就是那种专门坑人的德行。

林凡视线不经意扫过小王那瘪了吧唧的塑料袋，突然瞳孔一缩。那袋子里露出一点……金色的光芒？

他不动声色，重新低下头，继续吃面。心里头却像拉满了弓弦。

小王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嘿嘿一笑，“嫂子，给我来碗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