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睛一亮，面馆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老张拉面”。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来，勾得他口水直流。他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三四个人，埋头喝面呢。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正麻利地擀面皮。

“老张呢？”林凡问。

“出门收摊了，今儿不干！”大妈头也不抬地说，“你要吃面？先等会儿，面刚下锅。”

林凡也不急，找了张桌子坐下。他盯着那碗面，金黄的辣椒油、翠绿的葱花、白胖的面条，看着就诱人。他咽了口唾沫，心想：“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架！今天这红烧肉，必须吃个饱饱的！”

大妈手脚跟风火轮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碗牛肉面端上来。面汤喷香，牛肉切片，看着就流口水。林凡迫不及待抄起筷子，先吸溜了一大口面。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这面是真香！牛肉嫩滑，汤头鲜美，面条劲道。他一边吃一边问：“老板，你这面有啥秘诀？”

“秘诀？”大妈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秘诀就是用心做呗。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林凡点点头，心想：“说得对！吃饭嘛，就是图个实在。”他风卷残云般把面吃完，肚子撑得滚圆。他摸了摸肚子，舒服得很。心想：“嗯，力气回来了！”

刚吃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群小混混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捏着把弹簧刀。

“老子今天心情好，没跟你计较！”光头指着林凡骂道，“下次再看见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凡皱了皱眉，心想：“这帮傻缺，来找茬？”他慢悠悠地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碗，朝光头递过去。

光头愣了一下，以为林凡要磕头认错。他嘿嘿一笑，伸手就要抢碗。

“哎哎哎，别动！”林凡突然把碗往地上一泼。光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你他妈找茬？”光头恼羞成怒，弹簧刀一挥就要刺向林凡。

林凡一个甩碗，正好砸在光头手腕上。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光头痛得直甩手，捂着手腕怒吼：“妈的，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林凡站起身，把碗往桌上一放，冷冷地说：“你们走吧，别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