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阳光有点刺眼，老王揉了揉眼睛，宿醉带来的浑身上下酸痛让他怀疑人生。这破巷子谁住啊，还这么晒？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脑子转不动，像塞了个浆糊。

“操……”一口带着尼古丁和劣质泡面味的哈欠喷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愣住了。

这哪儿来的骷髅架？不对，这骷髅架……好像穿着衣服？一条破破烂烂的工装裤，一只鞋一只不鞋，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头的烟。关键是，这骷髅架正对着他吐舌头，然后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老王：“……”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再看，手里的烟……也活了？幽幽绿光一闪，直接炸成了一阵青烟。

“我靠！见鬼了！”老王后脖颈子窜起凉意，转身就想跑。

“嘿！”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从巷子深处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老王浑身一僵，转过头。巷子阴影里，一个银灰色的人形物体缓缓走出来，半边身子是金属，关节处闪烁着蓝色的幽光，脸上戴着个能360度旋转的战术面罩，看不到表情，只有那声音来自机器内置扬声器。

“最后警告，人类。立刻离开，否则将启动强制驱逐程序。”

老王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比电视里的机器人还吓人。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恶意：“我……我就是睡觉睡傻了，没注意啊，大姐（？）您这是……”他想说个人造人什么的，但看着这家伙泛着金属冷光的拳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那机械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老王的信息。“扫描到目标生命体征异常，疑似脑死亡。启动系统激活协议。”它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覆盖着纳米金属的手伸了过来。

老王：“卧槽！别碰我！你个冷血杀手！”

手在老王眼前停住，一股怪异的感觉袭来。嗡——

老王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一片虚无。

……

再次醒来时，老王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灌了 hydrogen（氢气）似的。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嗡响，视线还有些模糊。低头一看，自己穿着那件破工装裤，手里还拿着半根烟（当然，也死了），但身上……多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