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脑袋，后脑勺还有点发懵，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他甩了甩发胀的脑袋，视线才勉强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旁边是一辆被撞得凹陷的银灰色汽车，车头灯还亮着，闪得他眼睛生疼。

“妈的，搞什么啊？”林风骂骂咧咧地蹲下，查看自己右脚的情况。那双平时骑自行车的休闲鞋，鞋底现在破得像筛子一样，粘稠的黑褐色液体正不断地从破口往外渗，把地面染得一片狼藉。一股奇异的腥甜味混杂在空气中，钻进鼻腔里，让他一阵反胃。

林风赶紧用手背捂住口鼻，想把头扭到一边。这鬼东西闻起来太不干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除了破洞和那些黑乎乎的液体，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伤口。但脚踝处传来一阵阵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

“操，看来是扭到了。”林风自言自语。他尝试着用脚尖撑地，结果脚踝一麻，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这脚，是废了。

这时候，林风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除了衣服有点皱，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除了那双破鞋，和脚踝的不适感，其他都还好。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电量只剩下个位数，屏幕屏幕暗淡得跟停留在很久似的。钥匙也在，钱包……咦？钱包呢？

林风猛地想起钱包好像就在刚才摔车的时候飞出去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车流如织，没有看到什么黑色的卡包样东西飞出去。看来是得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路边。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司机探出头吼了一声：“喂！生意不做了？”

林风赶紧招手：“师傅，抬抬贵手，去城东。”

上了出租车，林风终于松了口气。他向司机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脚踝扭伤，钱包丢失，现在又没手机信号，肯定得找个地方先住下。

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灌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懒洋洋地说：“城东？知道。但你也看到了，现在这车流，猴年马月才能开过去。”他瞥了一眼林风破破烂烂的鞋子，皱了皱眉：“小子，你这是怎么搞的？”

林风没好气地说：“一言难尽。先把我送过去再说。”

出租车在车流中缓缓前行，林风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