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葛家这丫头,从小就知道挣钱,不为别的,就为给家里换套瓦房。别人家小姐妹绣花穿衣,她倒好,搞起了小生意,赚得盆盆满袋。有人嫌弃她土,有人嫌她吵,可在她眼里,钱才是硬道理。老爹老妈高兴,她心里就踏实。
第二章 欠债累累
“葛月香,你个赔钱货,就知道卖东西!”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街巷的宁静,像一把锥子扎进葛月香耳朵里,疼得她下巴发紧。
说话的是张大家的老姑娘张翠,也是街坊里出了名的刻薄。她一身红衣,新买的缎子鞋面还沾着泥点,正是拄着兰花指走路都要跌倒的年纪,却在这儿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手里正数着今天的银子,裤腰上别着的竹篮里叮当作响。数完最后三文钱,我摸了摸口袋,里面硬邦邦的,是今天的进项,五两银子。老爹让我去给王掌柜送些刚做好的绣片,我顺路在巷口摆了摊,卖些零碎的银针、线团和一小捆头油。
这年头,能多做点生意就多攒点,老爹前些日子身子不得劲,瞧着药铺里的药材都快见底了。王掌柜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接过绣片时直夸我手巧,还多给了我三两银子,算是对我生意份上的赏。
“我Counts你gei死啊!”我手指飞快地数着,声音带着笑意,只想赶紧把钱收好,别再惹麻烦。“张姑娘,您怎么来了?您家老爷子身体可好?”
“好你个鬼!”张翠眼珠子一瞪,“昨儿个我就见你这个赔钱货在街角转悠,还跟人讨价还价,看见没?我新买的香粉瓶底都被你摸脏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谁家钱不是血汗来的?我吆喝两嗓子卖针卖线,怎么就成了讨价还价、弄脏人家东西了?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滚!”张翠嫌我烦,伸手就想推我。
我一心只想护住口袋里的钱,往后一仰,堪堪避开了她的手,却撞到了后面排队买针的刘婶子。竹篮里的针头线脑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我手忙脚乱地去捡,心里又急又气。
“哎呀,刘婶子,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感觉腰眼子一疼,低头一看,是刚才躲闪时被石头绊了一下,裤子磨破了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土布的小褂子。
张翠眼睛一眯,先是一脸得意,随即又变了脸色。她指着地上的东西,尖着嗓子喊:“看见了没!一大清早就在这儿捣鼓,针头丢了一地,还弄脏了刘婶子刚买的布头!赔钱,赶紧赔!”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还有人偷偷对着张翠比划,说我是个没规矩的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