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嘴角笑得更邪了些，她踮起脚尖，轻轻靠在林晚耳边，像毒蛇吐信子：“你今天杯子裂了，算我输，我让你走。”可这语气，却让人毛骨悚然。林晚嗤笑一声，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冷着脸看着她。

苏曼见她不理自己，突然伸手，隔着衣服，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林晚身体猛地一僵，但没躲。到底是没真正弄疼她，林晚皱眉，语气很冲：“轻点，我身上有旧伤。”

“知道了知道了，”苏曼缩回手，故作委屈地仰头，“你凶什么呀，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明明是挑衅，却说得理直气壮。

林晚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烦。这女人，就像一匹小野马，你不打她，她就不听话。可打又解决不了问题。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微妙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晚终于忍不住发问，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有些尖利。

苏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样？当然是想让你认个错，然后……再让我摸摸你的头发。”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不算什么，可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林晚气笑了，抬手就想去扇她脸，但苏曼反应快，直接转了身，背对着她，声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打我呀，打我呀，你打我我就不让你走了。”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觉得烦躁。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巾，丢在苏曼脸上。“擦擦嘴，脏了。”

苏曼愣了一下，低头看脸上沾着的点点纸屑，笑着回头：“你怎么不直接扔我脸上了？”

“我懒。”林晚没好气地说。

苏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跑过来直接坐到她旁边， Reach 过去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安抚什么。“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了。”她说着，忽然认真地看着她，“林晚，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吓到我了。”

林晚挑眉，不以为然：“吓到你？我好得很。”

苏曼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又有点偏执：“不一样。你凶我的时候，我手都在抖。你真的……很容易让我害怕。”

林晚愣住了，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