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尊宠妻

“怎么了？”凌祁明月的声音很轻，但泞瑶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站在书案旁，手里把玩着新得的毛笔，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

她抬起头，对上凌祁明月那双深邃的眼眸，心里莫名有些发毛。难道自己刚才写字的样子太蠢了？那副笨拙的样子，活像个小厮在描红。还是说，这个温文尔雅的师尊其实是个醋坛子？前几天她跟隔壁村的小猎户笑得太开心，师尊不是板着脸走开了吗？

“没……没什么，”泞瑶赶紧放下毛笔，手指有些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尊的表情，生怕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是……觉得这个‘永’字写得更像您了。”

凌祁明月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雨后的阳光，驱散了她心头的小鹿乱撞。他放下毛笔，起身走到泞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她脸颊一热，连忙抽回手。“你最近进步很大。”他说，“只是，这个‘永’字，比昨天还是差了点火候。”

泞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来师尊是在夸她！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脏砰砰直跳。她赶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是，我那是用力过猛了，不像师尊那么力透纸背。”

凌祁明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那触感让泞瑶浑身一颤，感觉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四肢。“兵力要均匀，气要连贯。你看，这里，应该这样运笔。”他拿起泞瑶手中的毛笔，细细地教她。泞瑶看着师尊温柔的面容，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这个师尊，怎么比她看过的那些流连于花丛的公子哥强太多了？那些人要么自大得像个气球，要么看她的眼神就 lustful，让她起鸡皮疙瘩。

“师尊，”泞瑶突然小声问道，“您……喜欢女人吗？”

凌祁明月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当然。”他的语气平淡，却像一块石头，轻轻砸在泞瑶的心上。原来师尊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没遇到合适的。那自己呢？自己能做师尊的道侣吗？这一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住了。

“师尊，”她又问，“您……有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