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凌祁明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账本上，笔尖正划过最后一笔，力透纸背。

泞瑶眼睛更亮了，连忙凑上前，脑袋几乎要碰到凌祁明月的胳膊。“那太好了！我练字可真没天赋，老师来看我写字，肯定能指点我！”她说完，又想起什么，拉着凌祁明月的衣袖晃了晃，“师尊，你看我写的‘好’字怎么样？这个‘女’字旁我练了好几次呢！”

凌祁明月侧头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掌柜的看着这两人互动，心里直摇头，这姑娘，真是……太粘人了。不过，看在凌公子 уговаривал его дать ей занятость 的份上，他还是笑了笑：“写得不错，就是笔画再圆润些就更好了。”

“是是是，掌柜的也懂书法！”泞瑶笑嘻嘻地应着，随即又凑到凌祁明月耳边，压低声音，“师尊，你今天气色真好啊，是偷偷进行了‘晨间运动’吗？感觉你精神特别好！”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凌祁明月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你……观察得很仔细。”

“那是！”泞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师尊的小迷妹，师尊的每一处变化我都会注意到的！对了师尊，我之前给你带的那块灵石，你看看怎么样？够不够灵气？”

凌祁明月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把桌上的那块青色灵石拿了起来，放在指尖轻轻一掂，又放在眼前看了看，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够用，灵气很纯和，你什么时候又去 Mountain of Desolation 了？”

“嘿嘿，我运气好！”泞瑶嘴上说着运气好，心里却知道，那是因为她在凌祁明月的指引下才去的，而且出发前还偷偷拜托了自己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兄弟帮忙占了个好时辰。有他在，她做什么都不会太差。

“下次早些回来。”凌祁明月淡淡地说。

“欸！好嘞！”泞瑶响亮地应了一声，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糖块，“师尊，这糖还真是好东西，你一提，我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叫了。”

凌祁明月的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