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就少喝点嘛，掌柜的，你不说我都忘了。”泞瑶咧嘴一笑，伸手想从柜台上摸块糖，结果手滑，“哎呀！”一声轻呼，糖块掉地上，她也不去捡，光顾着抬头看凌祁明月，眼睛亮晶晶的，“师尊，你这账本写的真好，龙飞凤舞的，我能学吗？”

凌祁明月手一顿，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移开视线，没好气地道：“小丫头，你翻什么闲书呢？赶紧把你的酒钱付了，师尊我可不是慈善家。”

“哎呀，这壶桃花酿可是我特意要的，就为了等你来。”泞瑶吐了吐舌头，小手在账本上比划着，“师尊，我不要钱，跟你学写字好不好？就当……就当赔我的糖钱了。”

凌祁明月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头疼，刚想说拒绝，就听到小丫头又补充了一句：“师尊，我保证，学不会不给你当夫君！”

凌祁明月：“……”他什么时候说要她当他夫君了？这小丫头是好事逼啊！

“你……”凌祁明月刚想发作，就看到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水汪汪的，让人心软，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看你这小眼神，师尊就勉为其难教你几笔，但你可要好好学，别又像那酒一样，喝多了就忘。”

“太好了！太好了！”泞瑶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凌祁明月的腿，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脸一红，赶紧放开，但眼神依旧亮晶晶的，“师尊，那我先写这个‘人’字，好不好？”

“你喜欢？”凌祁明月挑眉。

泞瑶点点头，小手在桌上画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人，一个人，就像师尊一样，高高在上，英俊潇洒。”

凌祁明月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胡搅蛮缠了，但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便在一旁指点了几句。

“这个捺要写长一些，像一根羽毛，轻盈飘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让泞瑶听得入了迷，眼睛都不眨一下。

写着写着，泞瑶突然停下笔，转头看向凌祁明月，小眉头微微皱起：“师尊，你刚才说我是小丫头，不对吧？我觉得我已经是……”

“已经是何妨？”凌祁明月看着她，语气平淡。

“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