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巷子拐角，揣着那块捡来的破布，手心冻得跟冰块似的，但这破布摸上去……嘿，还有点温乎。

前头吵得厉害，那帮跟班的声音college我熟，都是城南霸张天豪的手下。他们最近仗着张天豪不在，天天在巷子里闲逛，专门找软柿子捏。“小子，让开！”一个穿皮夹克的胖子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眯着眼，从衣服夹层里摸出根砖头，磨磨蹭蹭往地上一放。“干嘛？”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凶点，其实心都快跳出来了。

“干嘛？看你小子挺肥的，送我们兄弟点人情！”另一个瘦高个戳着我肩膀，骨头硌得生疼。

我咬着牙，手悄悄摸向破布。那玩意儿现在估计就是我的命了。正想着咋唧开口，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像刀子刮过冰面。

“滚。”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砸在地上。胖子他们瞬间噤若寒蝉，互相使眼色，不敢动弹。

我条件反射似的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一个男人倚着墙，穿着黑色风衣，脸被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老大……”胖子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男人没说话，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回那块破布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结巴了：“我……我叫周默。”

“周默。”男人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张天豪的人，再敢欺负你，弄死他们。”

我懵了，这都啥跟啥？那我岂不是得跟着他天天打架？正寻思呢，男人突然抓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走。”

“去哪？”我吓了一跳。

“我带你去个地方，待在那儿，别给脸不要脸。”男人说着，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毒蛇吐信子。

我这才注意到，他穿着的布料上，隐约有些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图腾。还有他那双眼睛，瞳孔里似乎有幽绿色的雾气在扭动。

我硬着头皮，被他拽着出了巷子。那帮跟班还愣在原地，估计做梦都没想到，他们惹上的不是软柿子，而是块滚刀肉。

转悠了半天，男人把我带到一个破庙里。“暂时住这儿。”他踢了踢门口的狗窝，“今晚跟着我混。”

我看着那破席子，心里直打鼓。